—沈安若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念上经了。
温翘一口饮料差点呛出来,“念经?念的是怎么让霍靳尧收了她吧。”
“我看她是吓破胆,不敢出门了。”程恰恰撇撇嘴,“就上次,听说她自己偷摸跑缅国去的,想蹭霍靳尧的飞机,没赶上,自个儿买票追过去的。”
“这样啊。”姚予白看向温翘,见她毫无意外,“你早知道?”
温翘:“霍靳尧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饥渴到带个大肚婆往缅国那种地方钻,回来之后他对沈安若就淡了,估计就是气她太不拿自己和孩子当回事。”
当初“温翘逼婚传闻”满天飞,她在气头上骂他和沈安若去国外逍遥,冷静下来想想,这事的确离谱。
程恰恰啐了一口,“咋不把她拐进诈骗园区当‘白货’去,她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吗?让她陪个够!”
温翘冷笑:“我看她是装模作样,以退为进。”
周一上班,温翘的车刚拐进霍氏园区大门,就看见温承晦杵在那儿,旁边还站着林澜和温莞。
温翘眼皮一跳,立刻升起车窗,油门一踩就想冲过去。
温承晦却猛地扑到她车前!
“操!”温翘爆了粗口,摔门下车,“温承晦,你他妈活腻歪了自己找墙撞,少在我跟前碰瓷!”
“怎么说话呢,爸这不是为你好,给你治病吗?”温承晦脾气好得反常,“要不是你妹妹说你开这么好的车,爸哪能一眼认出你啊。”
林澜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声音也黏糊糊的,“你这孩子,就是犟,电话不接,家也不回,我们还能怎么办?”
她伸出手,涂着精致甲油的手指,搭上温翘手臂。
温翘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缩手。
平时温翘的车一到公司门口,后面跟着的保镖就会撤到附近。
今天保镖刚走,这仨就堵上来了,温翘自认倒霉。
“放手!”她声音嘶哑,压着冲天的怒火。
另一只手狠狠去掰林澜铁钳似的手指,指甲都掐进了对方手背的肉里,“温承晦,带她滚,听见没有,给我滚。”
林澜不顾疼痛,还在“苦口婆心”:“翘翘听话,有病怎么能拖着不治?上你爸的车,让你妹妹帮你开车。”
说话间,温莞已经像只嗅到腥味的麻雀,扑向了温翘停在路边的跑车。
“别他妈碰我车!”
晚了。
温莞整个人猴在了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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