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偃立刻拨号，连打两个没通。
一查，温承晦两小时前飞去海城出差了，这会儿在飞机上。
霍靳尧一脸阴鸷：“跑得倒快，躲我？”
程偃客观道：“机票两天前订的，他也不知道您还……惦记着太太。”
霍靳尧沉默。
要是知道，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动温翘，“转告他，再敢碰温翘一根手指头，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
周末，温翘去看奶奶，在疗养院门口撞见了温承晦，他正从奶奶住的小别墅里出来。
看见温翘，温承晦一改之前的强硬，温笑上前，“翘翘，爸爸正想去找你呢。”
温翘眼皮都没抬，“什么事？”
“爸给你请了个顶好的妇科大夫，肯定能治好你的毛病。”
温翘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他一遍，冷笑，“省省吧，有空不如查查你自己，看奶奶生你的时候，是哪个基因突变了，才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怎么跟爸说话呢！”温承晦脸一沉，到底没敢太凶。
霍靳尧看着还挺护着这丫头的，离婚八成就是因为她生不了，只要把她这毛病治好了，温家就还能攀上那棵大树。
温翘肩膀一耸，“我说错了吗？”
这时温奶奶推门出来，“丫头来了……”
瞧见温承晦还在，老太太脸立刻耷拉下来，“你怎么还没滚？郑阿姨，拿笤帚来。”
“我走我走，您别动气。”温承晦瞥了眼温翘，好声好气地说，“改天也行，不差这一天。”
奶孙俩进了屋，温奶奶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心疼得不行：“跟奶奶说实话，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显然也知道了网上的风波。
“挺好的……”
“说实话！”奶奶很少对温翘这样板着脸。
温翘抿抿嘴，“……之前调了段时间中医，好多了。”
奶奶一把搂过她，枯瘦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膊，声音有点抖，“好孩子，咱把身子养好，生不生孩子不打紧，奶奶养你一辈子。”
温翘鼻子猛地一酸，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头埋在奶奶瘦削的肩膀上，用力点了点。
晚上，程恰恰攒了个局。
上次去会所被她爸狠削了一顿，要不是外婆拦着差点挨家法，这回老实了，选了个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
姚予白也来了，这是“不孕”风波后两人头回碰面，谁都没提这茬。
不过他带来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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