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一个要求——别让弈天会变成第二个天局。”
花痴开看着这个老人。他想起自己的师父夜郎七,跟这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却走了完全相反的路。夜郎七选择了赎罪,用后半辈子教出一个徒弟,替自己偿还年轻时欠下的血债。夜郎八选择了逃避,躲在一座天上的宫殿里,假装自己超越了一切善恶。到头来,两个人都是累极了的人。
“行。”花痴开说,“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让苏怀心那面墙,重新露出来。别涂白。让弈天会所有的人都看见那三个字——不是用来羞辱他,是用来提醒活着的人。棋子也好,棋手也好,谁都有可能变成弃子。”
夜郎八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朝花痴开伸出手。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主的手,而是一个筋疲力尽的老人,向一个年轻人托付最后一件东西。“一言为定。”
花痴开握住那只手。手很凉,骨节粗大,微微发抖。
走出石室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竹林里,夜郎七已经醒了,坐在竹椅上收拾行囊。他看见花痴开走出来,看了一眼他怀里那块令牌,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说了一句:“聊完了?”
“聊完了。”
“明白天局是怎么回事了?”
“明白了。”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把刚才听到的一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苏怀心的时候,夜郎七的手顿了一下,但没说话。讲到阎九阴那笔账的时候,夜郎七的眉头皱了一下。讲到“鬼”可能是弈天会内部的人时,夜郎七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你没告诉阿八的事,我来告诉你。”夜郎七说,“关于‘鬼’的身份,我有线索。”
花痴开瞪大了眼睛:“你查到了?”
“不是查到的。是猜到的。”夜郎七看着远方的云海,“你记不记得,天局覆灭之前,有一批核心成员提前撤走了?”
“记得。天局总部被攻破的时候,至少有三成的骨干凭空消失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那批人的撤退路线,是我一个老朋友透露给我的。他说那批人走的时候有条不紊,带走了天局最值钱的一批秘本,还带走了阎九阴的私人账册。撤退的路线是事先规划好的,接应的人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不是临时逃命,是一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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