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比赌坊的茶还好喝。不知这位老伯可还在?”
谢云楼的笑容顿了一顿,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温老伯啊,他去年就辞工回乡下去了,年纪大了嘛,也该享享清福。”
玲珑一直盯着谢云楼的脸,她注意到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心里有了底。她笑嘻嘻地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过谢东家店里的茶想必也不错,我们上去尝尝?”
谢云楼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两人上了二楼雅间。
这雅间不大,但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茶具。谢云楼亲自沏茶,手法娴熟,一边倒茶一边闲谈,问些花痴开近况如何、赌坛新秩序怎样推行之类的话。玲珑和阿炳一一作答,说的话滴水不漏——这是花痴开临行前特意交代的:出门在外,话不可不说,也不可说尽。七分真三分藏,真话里藏着假话容易,假话里夹着真话才最让人分辨不出。
喝了两盏茶,谢云楼终于切入正题:“两位既然来了,不如与我店里的师傅切磋一局?就当是以赌会友,也让下面的兄弟们开开眼界。”
玲珑正要答应,阿炳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脚。她立刻改口:“今日天色已晚,我们赶了三天路,实在有些乏了。不如明日?明日午时,我们准时到。”
谢云楼也不勉强,笑着送他们下楼。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道:“对了,花赌神近来可好?听说他师父夜郎七老先生近来不怎么露面,江湖上有些闲言碎语。”
阿炳握着铁竹竿的手微微一紧,但语气平淡:“家师一切安好。夜郎老前辈的事,不是我们小辈能过问的。”
谢云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出了五味斋,走出一段路,玲珑才低声问:“你刚才踢我干嘛?”
“雅间里还有别人。”阿炳道,“在屏风后面。我听见了呼吸声,至少两个人。一个呼吸很轻,像是练过功夫的;另一个呼吸粗重,但刻意压着。”
玲珑倒吸一口凉气:“我怎么没听见?”
“师姐你刚才光顾着看墙上的画了。那幅山水画是仿的,真迹在师父书房里挂着呢。”
玲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起来:“好你个阿炳,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阿炳也笑了笑。两人回到客栈,吴掌柜还没睡,给他们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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