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人家看!”
“太太明鉴,咱们就坐着等好戏,不就成了。”
孟府的好戏还没上演,心痒难耐的孟文观却主动拉开了另一出好戏的帷幕。
老太太言明,不准他再从公中支取银钱。
高书宁与他翻脸,嫁妆自然也不会让他碰。
手头紧,囊中羞涩,让他根本没脸去找徐诗敏。
但他留了人守在徐诗敏的小院外。
小厮来报他,说昨个儿半夜有男人从徐诗敏的房中出来,足足待了有小半个时辰。
一听这消息,孟文观哪里坐得住。
肥肉还没到手,就已经有旁人惦记了。
他顾不上许多,忙不迭地赶去徐诗敏处,却不想刚好与那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见到他来,徐诗敏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躲在他身后,对着慕淮安道:“这就是我心悦之人,你见到了总该死心了吧。”
这话一出,孟文观险些被欢喜冲晕了过去。
哪怕慕淮安身形高大,气势迫人,他也硬着头皮护着徐诗敏:“这位兄台,强迫人家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辱斯文,我瞧你也是高门出身,总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吧。”
身后,徐诗敏殷殷切切的哭声差点让他的心都碎了。
这样一个弱女子如此依赖仰仗自己,他还能把人推远么?
她说自己是她的心悦之人呐……
想想都激动得心底发烫。
慕淮安负手,冷硬的脸上毫无表情。
他张了张口:“你真瞧上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总比你强,你满身煞气,我避之不及。”徐诗敏回答果断。
“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慕淮安按照约定好的戏码往下演,转身出了屋。
走到院中,听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哭声,还有那个男人的温柔安慰,他越听越不是滋味。
猛地回头,有股冲动让他想立马进去砍了这小子。
黄昏时分,清风观。
虞声笙忙碌了一日归来。
刚好几封飞鸽传书送到,来自徐诗敏。
拆开才看了两句,她笑出声。
“什么事这么有趣?”闻昊渊好奇。
“你看看。”
他接过一瞧,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主意是谁给她出的,该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是人家徐娘子聪慧机敏,睿智过人。”虞声笙赞不绝口,“谁说只有男人才能利用别人,女人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