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自己眼瞎,执着于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反倒赔上了好些青春与时光。
翌日,高书宁照旧去老太太跟前伺候。
孟家太太也在。
她那房里如今的寒酸,早起一顿像样的早饭都置办不起来,她又不愿吃苦,只好借着给婆母请安的机会留在老太太房中用饭。
老太太爱精细,又颇有品味。
一顿早饭吃得温软鲜美,腹中暖饱。
那鱼片粥鲜白如奶,浓郁可口,吃上一口让人恨不得连舌尖都给吞下去。
鲜咸的细粥便要用轻软的糕点果子来配。
这一样高书宁也办得不错。
四色六样果子各不相同,都是用应季的水果鲜芽为底,再配上米浆熬制,最终上了蒸笼脱模出来,摆在青瓷粉釉的碟子里,好看又好吃,可把老太太给吃美了。
孟家太太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儿媳。
她还是对高书宁喜欢不起来。
但没办法,全家上下如今都指着她出钱呢。
谁出银子谁说话算话。
她再不快活也得暂时忍下。
老太太给高书宁做主撑腰,又将一系列的账簿钥匙交给她,当着一干管事的面,给了高书宁十足的风光。
回到房中的孟家太太再也忍不住,面色阴沉得吓人。
“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这个老虔婆也没像今日这般护着我,这银子是她娘,金子是她爹!财神爷进了门,她怎能不捧着哄着!亏得还是个长辈,哪里有长辈的样子!”
“哎哟,我的好太太呀,您就轻声些个吧!”身边的妈妈听得心惊肉跳,忙不迭地过来拦着。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如今在府里越发无人把我放在眼里!”孟家太太抹着泪,说得伤心。
“这不是暂时的么,还指望大奶奶出钱呢,明儿宗族耆老他们就到了,这会子把人得罪狠了,老太太就会让太太您顶上,您愿意掏这个腰包?”
“自然不愿!”
孟家太太又不傻。
嫁妆是自己的傍身,她已嫁做孟家妇,自然一饮一啄都该由婆家出钱,吃穿嚼用还要她从自己的嫁妆里出,那她还嫁什么男人?
她又不是高书宁。
想到这儿,她快速抹干了泪痕,恨恨道:“且让她得意几天,打量着我不知晓老太太的盘算么,哼,那么多账呢,烂在一起的多的是,到时候人家耆老长辈要查,看我这儿媳妇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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