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耐焦躁差点倾泻而出。
一个负手转身,他在房中轻踱了几步,再转脸时已掩饰妥当。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俩!”
“你心软面和,总是纵着这些丫鬟,才让她们生出了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还要我来跟你说么?”
“不就一个丫鬟,丢了就丢了,我再赔你一个更伶俐妥帖的不就成了?!”
高书宁张了张口:“可现在竹露下落不明,总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