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之人,今晚没有高低、没有官职,大家秉烛畅谈,才算尽兴。”
她性子最洒脱。
拉着丈夫坐在了文富的斜对面。
一坐下,她就一眨不眨地看着文富:“文大人应该早就知道我偷偷来过了吧。”
“确实,也没那么早,你来的第三次我才察觉……惭愧。”
“这是赔礼,非请自来是我的失礼,对不住。”虞声笙将红线葫芦放在桌上,大大方方道,“我欠大人一次,往后大人有什么需要,只要不违背良心,只管告诉我,我会尽力。”
“这么说来还是我占了便宜,能得到清风观观主的青睐,旁人怕不是要羡慕死哟。”
文富大声笑,“你也来了几次了,可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么?”
虞声笙摇头:“大人宅院低调,从无半点奢华靡费之处,实在是看不出半点贪赃枉法、官商勾结该有的富贵奢侈。”
“依你所见,贪官就一定处处奢靡么?”
“不然贪来的钱要做什么?黄白之物也就人在世的时候用得上,死后是半点带不走的。”
“有理。”文富轻轻颔首,“那说不准我还有其他的宅院,你不如再查得仔细些,指不定这里只是我一个骗人的幌子。”
“我已经查得很明白,大人的亲眷、好友、哪怕相交甚笃的同僚我都查得一清二楚,并无财物来往,更无其他宅院。”
闻昊渊接过话茬,“况且,大人每天出门回府都在这儿,除非大人有分身之术,否则……”
他点到为止。
文富频频点头,幅度比刚刚更大了。
“不错不错,果真后生可畏啊!你们二人果真眼明心亮,夫妻心有灵犀,如此默契,当真叫人艳羡。”
“那大人可否为我解惑,为何你庇护高家,纵容高家这些年恣意壮大?官商勾结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大人既不图财不为权势,总有自己的目的吧?”虞声笙一针见血。
文富张了张口,望向天边的月牙。
半晌,他叹了一口浊气:“当然是想借着高家的手将这儿发展得更好。”
“大人不是州城的父母官,手握权柄,为何还要借力?”
“你们是从京城来的,不了解这些也很正常,我来问你,你要是没有这一身能掐会算、料事如神的本事,初来乍到花州后,你可否能这么快的发展壮大?我恐怕……就连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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