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着:小友到访多次,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来后院听风亭一叙——文学昌。
“学昌是他的字。”虞声笙补了一句。
“我看到了。”闻昊渊点点头。
他在检查其他地方时,有在某一翻开的书卷上看见注释留笔,上面落款就是学昌。
“去吗?”他看向妻子。
“干嘛不去,人家早就等着了,咱们已经很没礼貌了,再装聋作哑就更没礼貌。”
她边说边从身上摸了摸。
“你找什么呢?”
“去见主人哪能空手,这多不像话,啊找到了!”虞声笙从袖兜深处摸出了一只小巧的葫芦。
她又拿着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
瞧她一气呵成,显得十分简单仓促。
闻昊渊不由得心里打鼓:“这样能行么?”
“这是保家宅平安,仕途通畅的符,旁人我还不给了,这不是我理亏在先,又被人发现了么,总要表达一下为我的歉意。”
虞声笙弯起眉眼,“葫芦,又是福禄的谐音,好兆头呢。”
说罢,她用一根红线扎紧了葫芦,就这么提在手上。
后院,听风亭。
刚才来这儿时,还一片漆黑。
此刻亭子四周已亮起了几盏灯火。
虽不算明亮,但足以照见脚下的石子小路。
虞声笙拾阶而上,终于见到了坐在亭子里的文富。
他一身素服青衫,头上挽了个松松垮垮的小髻,有一些碎发都落下,显得很是不拘小节。
再看看他身边的摆设。
一盆篝火上烤着几串肉,已经旧的斑驳脱落的茶案上摆着一壶酒还有几只酒杯,另外一边的小盆中放着几色南境常见的水果,应该都是洗好的。
不得不说,这晚上烤肉吃酒还是很惬意的。
文富的日子过得不错嘛,很有情调。
“请坐。”文富笑眯眯道,“我这儿没什么规矩,我这人也不爱什么讲究,你们随意。”
“多谢大人。”闻昊渊拱手,“内子向来行事天真无状,却并无坏心,也无害人之心,还望大人不要与她一个小女子计较。”
“欸,此话差矣,她可不仅仅是小女子。”文富看向被闻昊渊藏在身后的女子,“若没一番能耐,又岂能在花州有一番事业?坐,都坐啊,你们要是拘礼都站着,那我也只能跟着一块站了。”
虞声笙笑了:“我就说嘛,文大人不像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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