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被南境密函吸引了注意的样子,福公公立马上前,接过范文斌手中的信。
“回禀陛下,镇南将军与老臣有些旧交,近日老臣老家送账本过来时,镇南将军托商队送来信件,其中提及,镇南将军担心南境生叛,托臣的商队查核。”
范文斌说着,便抬眸悄然盯着戚承轩的反应。
戚承轩大惊,迅速拆开手中密函。
密函曾经拆封过,信中内容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寒暄。
言辞之间可以看出,两人并不熟络。
但在信的末尾,镇南将军提及南齐有异动。
得知范文斌在南齐有生意,便想托他了解一下南齐的商队情况。
毕竟若要打仗,定然是粮草先行。
所有事情都说得过去。
但这封信,绵绵说下午刚到,范文斌还没看。
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南齐异动,很可能他们之间早就聊过了。
“左相的意思是,南齐有动作?可镇南将军上月军报,可从未提及。”
戚承轩眯起眼眸,唇边噙着笑意,神色却冷得厉害。
范文斌很清楚,他们此刻都只是在作戏。
他抬出说辞:“近年南齐与大周关系密切,双方贸易往来更甚,镇南将军担心,若是没有证据便呈报陛下,会引来不必要的纷争,影响两国贸易,但若是通过商队,私下调查,却是安全得多!”
“但老臣担心,南齐与南幽国相勾结,那么影响的,可就不仅仅是双方贸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