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又补充道:“但植物说,范文斌好像很忌惮他。”
“皇兄知道那人?”
戚承轩问道。
“臣担心,那人恐怕是西南的人。”
戚承轩和绵绵有些惊讶。
范文斌与吐鲁勾结的事他们早已知晓,这怎么还扯出一个西南来?
而且西南,不就是靖王曾经驻守的地方吗?
“等等!”
绵绵恍然。
“之前乔程宁的妹妹喘疾发作,是范文斌给他找来的药,就是西南来的!”
找药这种东西,哪儿都会有可能。
特别像西南这些地方。
地处偏远,人烟稀少,植被众多,更容易产一些珍稀药材。
是以,绵绵从来没有在意这件事。
可如今这么一说,两件事结合起来,便也能明白,也许来者就是西南!
“是了,南幽国有一药师,擅蛊毒,我的毒,就是他下的,而且,十三年前也是南幽国勾结大周。”
戚承勉看向弟弟,当年的那场悲剧,他们兄弟二人此生难忘。
那人说,小皇帝长大了。
看来,是故人。
“所以,镇南将军叛了?”
戚承轩沉下脸,眸色晦暗不明。
就在此时,福公公来报。
“陛下,左相在宫门外求见!”
宫门已落钥,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胡笃行是陛下的人,自是开了特权的。
但范文斌就只能被拦在宫门外,得陛下特许方能进入。
戚承轩与戚承勉对视一眼,绵绵便迅速从陛下怀里跳下去,与戚承勉一同到了后殿。
范文斌从宫门进入,神色惊慌双手抬着一封信而入。
而此刻,胡笃行正在殿内。
“见过相爷。”
范文斌故作惊讶道:“胡少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戚承轩放下手里的奏折,装作刚处理完事务。
“今夜秦元府上出了点意外,难道左相不知?”
戚承轩先发制人。
范文斌有些惊愕,连忙举起手中的信件。
“今夜戴大人禀告,发现吐鲁细作,向老臣要了巡城营管辖权,老臣刚想问清楚,便得了南境密函,南境出了事,老臣也就将吐鲁细作一事,交由戴大人负责,不知可是戴大人出了什么事?”
他将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
若非绵绵知道戴家的人藏在哪里,戴立姚一认罪,恐怕还真找不到证据动他。
“哦?南境密函?”
戚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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