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接到王丽群的来信,说她妈妈之前就有梦游症,几天前突然出走失踪了。于是我二话没说又赶去了春城。
与上次回春城仅隔了一年,我轻车熟路地找到她家。去之前我曾事先联系了诗友杨谨,他当时在帝都的《人民公安报》当编辑,找了本地记者站的同事让他们帮忙。当天下午我就和王丽群去了,他们很热情,说可以帮助发寻人启事,也请辖地派出所协力搜寻。随后等待的几天里,我发现她有些异样,除了妈妈离家出走至今未归让她经常处于恍惚的状态,而且对我的态度亦不冷不热。在间断的交谈中我此次还知晓他爸爸曾任东北师大印刷厂的厂长,在**后期被批斗致死。她之前有个二姐还因得了类风湿病早逝。
呆到第三天,协助寻找的公安部门仍没消息。中午我在她家附近住的电力招待所吃了碗面后去她家看她,推门进屋后发现房间临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生,王丽群简单介绍他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我和他握了下手,从对方的细微表情中我敏感地觉察到这种微妙的关系。于是简短坐了一会儿我就明智地说,“你们聊,我下午约了朋友先走了。”
她送我到门口也未做解释,但我已心知肚明就借机说道:“你妈妈的事暂时没有消息,可能还要等等。我明天就回了,报社等我去上班。”
她微微一顿,“你等下,我送你到楼下。”
然后转身回房间取了一盒东西。从二楼楼梯缓缓走下,在一楼的楼梯口她递上手里的盒子,“这是你上次送我的录音机,”,然后冲我苦笑了一下,“谢谢你这次来看我。”
我默默地接过盒子,“再见,你多保重!”
然后转身独自一人走向那条我无比谙熟的人民大街……
第五章:最后一个夏天
我的诗友和同事宋辞,这个表面温和与中庸的男人,其实内心一直藏着一种狂野和出走的夙愿。先是二字头里的国画家二苶子魏惠君与他的一名人高马大的弟子骑自行车从花河去了趟敦煌一路写生,强烈刺激了宋辞;更关键的是著名徒步探险家余纯顺走到花河市,我们局外人俱乐部出面接待并在教育学院搞了一场讲座,当晚老宋就把老余接到家里住了两天彻夜长谈,终于坚定了他旅行的信心。
于是在新婚不久的妻子含泪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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