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病房中,对生命、疼痛和语言都有了新的感悟和蜕变,找到了卡夫卡变形的体验和扭曲的表现方式,使我的诗歌真正进入了现代诗和个性化写作阶段。找到了生命与语言一体化的通感并写下《住院笔录》等几首诗。
2023年底的某一天傍晚,写这部小说时,为了唤醒记忆和时间轴,我在翻老照片和作品杂志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当年手术的铁箍即为了固定牙齿和保持嘴部不变形,医生给我戴得类似马嚼子的东西,但要一根一根把铁丝从我的牙缝间穿过一一这也是当时手术漫长和疼痛无比的主要原因。如今37年后、看着这个有点斑驳的工具在夕照下泛着冷兵器的光芒,我的疼痛和记忆仿佛瞬间被击中并复活了……
随后在出院返回故乡于北京换车逗留的几日里写下了不仅是我本人也算是第三代诗的代表性作品的《空位》和《孤独》。并以这二首诗参加了“中国现代诗群体大展”同时打出了“体验诗”的旗号和宣言。
《空位》
我的身边总有空位
当某天闻到一缕芳馨
垂下眼帘喃喃低语
突然一种预感
使我惊恐不安
睁开躯体
原来依然空位
于是我也走了
留下一个空位
现代人有着本质的孤独,灰色的生活状态又加重了这种孤独,所以即便朋辈满座,他们仍会感到内在的不可抗拒的凄凉。《空位》传递的正是第三代诗人们过分重视主体内心世界所产生的普泛痛苦体验。哲学思辨里,浸渍着忧郁悲怆的血泪,向现代人艰难又平庸的生命真实靠近了许多。这种不满足形态的恢复,是生命的必然,也是对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的认同与皈依。也许人们会指责它的虚空,但它又何尝不是对病态生活的曲折攻击?何尝不是对被泯灭的生命个体爱与理解的呼唤……
历经一个多月辗转回到花河,己经忍耐到极限并认为我已不可救药的市工行终于向我发出了最后通碟。我也知趣觉景地正式提出辞职,从此几乎终结了我的金融职业生涯和可能的行长之路。
1987年初,还是爸爸出面找了任《花河日报》社长的大学同学李伯伯把我调到了报社,好在我之前在报纸上发表过诗歌和评论,而且我的文字特长和墙内开花墙外红的小有名气也帮助了我。
就在去报社报到上班的间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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