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在最后头远远地想到这诗,我倒觉得刻与诗人凌波又一点儿不远。一点儿不怪。2014年4月于香港
《卡夫卡·朱前传》
作者:韩博
韩博简介:
前卫诗人,艺术家,戏剧编剧、导演,旅行作家。
美国爱荷华大学荣誉作家。曾参加2009年美国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2014年法国巴黎第37届英法诗歌节、2015年德国第十六届柏林国际诗歌节。
曾经主编《外滩画报》、《星尚画报》,以及瑞典、意大利、英国前卫时尚杂志《Rodeo》中文版等多种周刊、杂志。
如果卡夫卡活着,他或许会受惠于今日所谓的互联网精神:写你喜欢的,自然有人喜欢你。这是一种乐观的假设,甚至是过于乐观的假设。在他的年代,卡夫卡只是布拉格的囚徒,德语的囚徒,字纸的囚徒,他被他的存在规定,这就是卡夫卡式的困境。我不敢肯定,在今天,所谓信息社会的当下,那种困境会在多大程度上有所改善。信息的流动是扁平的,而卡夫卡是纵深的。信息流动的规模是否有助于偏爱向纵深处发掘的诗人觅来更广阔的时代的回应,而非作为零星个体的高山流水的知音?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在中国东北一隅,一座叫做牡丹江的小城,在一位高中生的眼里——他正在学习写诗,并因此而对自身的处境初感绝望,也就是说,他正悬于渴望“生活在别处”的年纪,无论那个别处是地理意义上的还是心灵意义上的,他所置身的家庭,他的学校,他不得不依从的社会,实际上,是一位出走之后的娜拉的化身,那位娜拉已经出走了几十年,挣扎于创建一个新世界还是无家可归的困顿之中——有一位在报社上班的诗人,在分行的文字作品中表达出这样的态度:有时候,他喜欢走在所有人前面,远远地;有时候,他喜欢走在所有人后面,远远地。
高中生几乎武断地认定,这就是一位本地版本的卡夫卡。卡夫卡姓朱,有一个颇具古典色彩的甚至性别难辨的名字,凌波。卡夫卡·朱戴一副硕大的黑框眼镜,就像民国时期的革命者那样,长发及腰,就像当时流行的武侠小说中的侠客那样——实际上,也许他本人更愿意将这种波西米亚风格与嬉皮风潮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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