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诗人凌波已从“林海雪原”——牡丹江扎到了“北方香港”——大连:嘿,下海了!我呢,刚好相反,正从深圳抽身往上海撤呢。那年,是1990年,夏天,应凌波之邀我去了趟大连,后来我自个儿还去牡丹江晃荡了一些日子,和凌波在老家的那些艺文圈友人,诗人宋词、摄影家张晓禹、画家王文江等,几乎天天泡在一起,或把酒谈兿,或出游揽胜,现代文人、艺术家的“雅兴”硬生生地压住了那块土地上传说中的“匪气”——哈,凌波的牡丹江,文艺,太文艺了!自此之后的这二十多年,在诗人圈子里,大概也只有我,在“地理”上,也在诗人兄弟精神张力交汇闪烁的“物理频谱”上,与凌波是最近的,又是最远的——哦,这是诗性世界强大的弹性空间?!1993年夏天开始,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我和凌波成了同事——也是凌波的邀请,我成了他创办的“一行广告策划公司”暨“一行影视制作公司”文字总监——两个诗人每天八小时凑在一起,可着劲儿要唱艺术-人文-市场三位一体的一台戏。戏的落幕是1993年12月26日毛诞辰100周年纪念日那天——凌波和我二人策划的“包装中山广场”巨型全景式现代公共艺术行动,在行政强力干预下的流产。诗人介入市场、反思社会、提升文化之梦的“破灭”,让我和凌波几个月面对面的诗意活化、思想激荡也嘎然而止。我不得不离开了大连。我们两个老友之间从“最近”这一端,开始摆荡向“最远”。凌波仍然在“海”里,我呢,既没有真正下海,也无所谓上岸,就在“海”的边缘徘徊着。两年之后,1995年秋天,我离开中国,去了美国。再一次与凌波相会,那已是11年后,2006年秋天的北京。凌波,依旧是在“海”上飘逸行走的诗人,内心的诗歌江湖依旧气象万千,那次我们在京城很畅快地喝了一台酒,诗性世界强大的弹性空间,又有几次把这台酒搬到了我人生“摆荡”中落到的香港——诗呢,有啊,此后我的手机里时不时收到凌波发来的。又有好几个年头了,若有一阵子不见凌波来诗,我会感觉失落了什么。我记起了诗人凌波早年的三行诗句:我这个人有点怪/要么走在最前头远远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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