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慰藉我们马放南山的心情了。
2022年7月、疫情松动之际,我再次准备回花河看望父母二老。在蓝城临行之前我微信联系老陈没有回应。又联系李庆,他说他也是刚从老陈的大姐口中得知,老陈已于三天前在雪乡的老宅中突发心梗离世。我听后一时木然许久,既有点吃惊但也未觉意外。不是悲痛却深深的失落。当晚就梦到和老陈在一起战斗的场面……
回到家乡第二天我约李庆一同去雪乡祭奠老陈。车行于林深草长的旷野山间,我和李庆几乎一路无语,仿佛都沉浸在回忆之中。一个小时抵达小镇的一座简陋的东正教教堂式的殡仪馆,老陈尚未下葬,骨灰盒还暂存于小木屋中。窗口上贴着老陈年轻时穿军装的照片,横眉立目,英姿勃发。我一时无法接受当年那位雄心万丈的狂人和赌徒,竟是如此虎落平阳、抑郁而终的结局?!我倒宁愿看到他战死商场哪怕是惨遭意外一一老陈,兄弟一场,一路走好!
《悼老陈》
一生张狂不服输
商场驰骋画归宿
纵横跌宕海内外
叶落归根化黑土
2022年7月18日于雪乡
第七章:大忽悠刘松
刘松己失踪好久了。微信停更于2016年11月30日,最后一条微信内容配了一张他本人在五台山虔诚膜拜的照片:感恩愿一切苦难我担、所有福归于你们。
2024年元旦期间,我与原卫利行的老搭档李总和黄冰小聚,提起刘松,黄冰说,这家伙消失7年多了。我的几个大学同学一直都在找他,当年都帮刘松搞了很多钱,有的还投资了他的公司。总共几个亿。
我认识刘松是1991年秋,就是黄冰从主管财务的副总被丛头短暂提任过渡性CEO时,公司需要一位新财务总监,他就把他的蓝城财院学财务管理的师弟刘松引荐过来,先由我这个主管人事的副总面试。
刘松大学毕业后分到市审计局,干了两年不安心本职工作、想发财,就辞职下海在旅顺开办了一家生产饮料的小工厂,但一直没干起来。
第一次见面是在新营业不久的蓝城时尚餐厅“太.阳.城”,黄冰请客。刘松身高只有1.6米左右,内蒙汉人,方脸大眼,有点斜视、偶尔说话时还会上翻眼白。胡子拉碴、穿了一套廉价的西服。一副落拓不羁的样子。印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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