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拨动,从内部闩上的!制造出二皇子自己关门的假象!”
“至于那晚上的‘摔倒声’…”秦昭眼中闪过一丝冷嘲,“那根本不是什么二皇子摔倒!而是慕容烈事先藏在房内某处比如床底或柜中的最后一块毒冰,被巧妙设置的时间机关,再比如一根慢慢燃尽的特制线香烧断支撑触发,掉落在地摔碎的声音!目的就是引诱驿馆的人破门!让他们成为‘第一目击者’,坐实二皇子死于密室、死于破门之前的假象!”
“而破门之后,众人被那骇人的身首异处惨状所慑,心神大乱,又有谁敢去细查一具被剧毒冻结后又开始缓慢解冻、血液粘稠冰冷的尸体?更无人会想到,那分尸的惨状,根本就是慕容烈在抬尸入房后,趁着‘安置’的短暂时间,用早已准备好的利刃,对着冻得僵硬的尸体下的毒手!为的,就是彻底掩盖‘雪里青’毒发的真正死因!将所有人的思路引向仇杀、政治谋杀!”
陆铮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寒芒暴涨:“好毒辣的心思!好精密的算计!那慕容烈…”
“还是你那句话,敌不动,我不动。”秦昭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冷光,“敌若动,往死里弄。明日,便是收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