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在草原毫无根基。三皇子慕容烈,生母是老王宠妃、赤狐部落的公主,部落势力仅次于苍狼部。”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慕容康体弱多病,又无强援,本非汗位有力竞争者。但他生母颇得老王怜惜,老王曾有意将毗邻大梁的几处水草丰美的草场赐予他作为封地…这便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陆铮眼神冰冷:“所以,这才是你笃定的原因,凶手就在大皇子与三皇子之间?”
“不错。”秦昭点头,“慕容达远在北狄王庭,嫌疑相对较小。而慕容烈…他一路护送,机会最多。且二皇子‘水土不服’的病症,正是从进入慕容烈封地后才开始加重,直至‘昏迷’。”
“那密室分尸,又如何解释?”陆铮皱眉,“门窗皆自内锁死,凶手如何杀人?如何离开?”
秦昭唇角勾起一丝洞察的弧度,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谁说凶手是破门后才进去杀人的?谁又规定,抬进去的,一定是个完整的活人?”
陆铮瞳孔一缩:“你是说…”
“担架上的水渍,冰冷刺骨,带着硝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铁锈味。”秦昭声音冷静,“那不是汗渍,也不是药渍,是冰融化的痕迹!而且是混入了‘雪里青’剧毒的冰!”
“‘雪里青’?”陆铮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北狄草原一种罕见的毒草,提炼出的毒液无色无味,遇热则毒性猛烈发作,令人脏腑剧痛、呕血不止,最终内腑溃烂而死;但若置于极寒环境,毒性则会被暂时冻结,呈现假死休眠之态。”
“二皇子慕容康,恐怕在进入三皇子慕容烈封地后不久,就已饮下被慕容烈暗中下在饮食或药物中的‘雪里青’!”秦昭语速加快,目光灼灼,“毒发时剧烈的呕吐,被伪装成‘水土不服’。待其毒入脏腑,濒临死亡,慕容烈便命人将其置于铺满特制毒冰的担架上!剧毒遇冰冻结,慕容康陷入深度假死状态,气息脉搏微弱到几乎不可查,随行医官若非顶尖高手,极难分辨!”
“抬入驿馆房间的,根本就是一具被剧毒冻结、处于假死边缘的‘尸体’!”秦昭的声音斩钉截铁,“房门被‘昏迷’的二皇子‘自己’从内关上?笑话!那不过是慕容烈掩人耳目的说辞!门闩,是抬尸的慕容烈心腹在退出时,从门外用细线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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