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一丝心绪。
北镇抚司威严沉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部的肃杀与药味。
长街寂静,月光清冷地铺在青石板上。
福伯提着灯笼,早已等候在别院门口。
看见两人身影,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安心的笑容,连忙迎上几步,压低了声音:“大人,姑娘,热水和姜汤都备好了,灶上还温着清粥小菜。”
“辛苦福伯,快去歇着吧。” 秦昭温声道。
“哎,哎,老奴这就去。” 福伯笑着应了,将灯笼递给秦昭,又仔细看了看陆铮紧绷的脸色,终究没多问,默默退回了门房。
小小的院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夜风吹过庭前的石榴树,叶子沙沙作响。
秦昭提着灯笼,暖黄的光晕圈出一小片静谧的天地。
她看着陆铮依旧紧锁的眉头和身上仿佛还未散尽的硝烟与寒意,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指。
“大人,”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软,“到家了。”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那一声“家”,像是一股细微却坚韧的暖流,终于撬动了陆铮冰封般的表情。
他反手将那微凉柔软的手紧紧握住,力道大得让秦昭微微吃痛,却又无比安心。
“嗯。” 陆铮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