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中去家中复诊!只有郎中亲口说毒已拔除,方可解开绳索!此乃救命之法,望诸位谨记于心!”
沉重的嘱托如同烙印,刻在每一个村民心上。
很快,库房内的苦工被亲人或背或抬,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板车、担架上。
悲泣声、安慰声、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缓缓流向苏家村的方向。
喧嚣散去,巨大的库房骤然变得空旷死寂,只剩下角落木床上赵七痛苦压抑的呻吟和粗重喘息。
他时而剧烈抽搐,将薄被踢开,时而又蜷缩成一团,牙齿咯咯打颤。
陆铮走到床边,沉默地拾起被踢落的薄被,重新盖在赵七身上,动作带着一种与身份不符的、近乎笨拙的仔细。
他端起旁边温着的药碗,坐到床边,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凑到赵七干裂的唇边。
“唔…不…滚开…” 赵七意识模糊,烦躁地别开头,药汁洒落。
陆铮眉头微蹙,放下药勺。
他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捏住赵七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右手端起药碗,毫不犹豫地将苦涩的药汁直接灌了进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沙场将领的果决。
“咳…咳咳…” 赵七被呛得剧烈咳嗽,药汁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迷茫。
陆铮松开手,将空碗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声音沉冷如冰,是对沈炼下令,目光却森寒地刺向王浩:
“把他捆好。明日…才是硬仗。”
“王浩!”
“属下在!” 王浩挺直脊背。
“点齐一队火器营的人,” 陆铮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的意志,“带上火油!去西山后山!把那片毒花——” 他顿了顿,眼中戾气翻涌,“给我连根拔起!烧!烧得一片叶子、一粒种子都不许剩下!烧干净!”
“是!” 王浩感受到那话语中滔天的怒意,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带着风雷之势。
陆铮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被捆缚住、仍在痛苦挣扎的赵七,紧抿的唇线如同刀刻。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外浓重的夜色。
秦昭默默跟上,在他身侧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大人…是在担心赵七。”
陆铮脚步未停,侧脸在廊下灯笼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冷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