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偷来的‘感觉’!可她说什么?”
她模仿着一种决绝冰冷的腔调,“‘不行,芳怡,安然是我的。’ 她要嫁给安然了!她嫁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这辈子就是个笑话!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胡芳怡的脸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她不让我活……那她就只能死!她必须死!”
她猛地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上面还沾着滚烫粘稠的血,“我用刀……割她的脖子……一刀,又一刀……她痛,我也痛……痛得满地打滚,像被扔进油锅里煎!可我咬着牙……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她的脖子断了……我们之间那该死的牵连,也终于断了!那一瞬间……”
她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解脱般的狂喜,“我觉得……我活过来了!像是第一次真正出生在这世上!”
癫狂的喜悦转瞬即逝,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我愧疚?呵……我给她手里塞了一把红豆,红豆寄相思……算是我这做妹妹的,最后一点心意!”
她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可花娘那贱婢来敲门了……我只能跳窗逃走……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不能被她们毁了!”
“后来,安然要离开那伤心地,我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偷偷跟着他上了船。”胡芳怡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残忍,“我看见……看见他在甲板上和一个小姐说话……有说有笑!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快就能忘了姐姐?!忘了……‘我们’?!”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杀意,“所以……我用同样的法子……割断了那小姐的脖子!那么细,那么脆……跟姐姐一样!我也在她冰冷的手里……放了一把红豆!安然喜欢的红豆!我要让他知道!但凡他靠近的女人……都!得!死!”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在大堂的梁柱间嗡嗡回荡,带着血腥的诅咒。
死寂。
连马县令都忘了擦汗,惊惧地看着堂下这状若疯魔的女子。
秦昭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清晰而冷静:“为何一定是红豆?”
胡芳怡猛地看向她,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又燃起执拗的火焰:“因为安然喜欢!他书房里总摆着红豆的诗句!他喜欢的……我要让那些女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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