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不再犹豫,果断转身,步履带风,“去马大人存放旧卷宗的书房!”
三人折返,穿过寂静的回廊,直奔后院存放历年卷宗的库房。
守门的老吏早已歇下,陆铮亮出腰牌,自有值守的衙役战战兢兢地开门。
库房内,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纸张、灰尘和淡淡霉味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层层叠叠,堆满了落满灰尘的卷宗匣子。
夏季的夜晚,窗外风声呼啸,吹得糊窗的桑皮纸噗噗作响,更衬得库房内一片死寂。
“多点几盏灯!亮堂些!”赵七心有余悸,想起矿洞里的黑暗,连忙招呼着,手脚麻利地将库房内能找到的蜡烛、油灯统统点亮。
很快,小小的库房被映照得灯火通明,跳跃的火光驱散了角落的阴影,也驱散了赵七心头那点残留的寒意。
灯火通明之下,只有窗外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反倒带来一丝异样的安心和夏夜的凉爽。
陆铮想着这案子的时间,倒推算计着,径直走向标记着“乙亥年”的架子。秦昭也立刻上前,两人目光如炬,快速地在密密麻麻的卷宗封皮上扫过。
“在这里!”陆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他从书架中层抽出一个同样落满灰尘、边缘磨损的深蓝色卷宗匣。
匣子打开,取出里面用麻绳捆扎、纸张已经泛黄发脆的卷宗。
陆铮将其小心地摊开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条案上。
赵七连忙举着烛台靠近,跳跃的火光将卷宗上的蝇头小楷映照得清清楚楚。
秦昭和陆铮几乎同时俯身,目光沉凝,一行行扫过那尘封了多年的文字。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赵七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两人越来越凝重的脸色。
终于,陆铮翻到了最后一页,手指在落款处顿住。
秦昭也直起身,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唏嘘和一种看透世事荒唐的冰冷。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沉甸甸的、令人齿寒的真相。
“秦姑娘……这……这卷宗上到底咋说的?”赵七被这凝重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小声问道。
秦昭将那份沉重的卷宗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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