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提示,他输入影武者提供的十六位乱码后,最底层的保温柜弹开。
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撕开三层防震泡沫,相框背面贴着便签条:“蛋糕师说糖霜要用人血才够黏。”方磊翻转相框的动作停滞在四十五度角。
豪华包厢的水晶吊灯下,郑检察长手持银叉,叉尖陷在奶油裱花的脖颈处。他对面坐着富豪之子,正笑着用锯齿刀切下蛋糕的“左腿”,奶油断面渗出暗红色果酱。蛋糕扭曲的面孔依稀能辨出特征——那是三年前失踪的纪检组长,鼻梁上的痣被蔓越莓干精准复刻。
相框从方磊指间滑落,撞在消防栓上裂开蛛网纹。他弯腰时瞥见镜面碎片里的倒影:街角早餐摊前,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掀开蒸笼盖子,食指关节处的蝶形胎记随动作绷紧。
特别法庭的防爆门在方磊身后闭合。他按程序交出手机,金属探测门却在他走过时发出尖锐鸣响。法警队长掀开他工装外套,露出别在内衬的检察官徽章。“特别调查员方磊。”队长撕下他脸上的硅胶伤疤,将加密U盘塞进他手心,“影武者说播放密码是你父亲警号的后六位。”
环形法庭里冷得像停尸房。被告席上的富豪之子转着骷髅戒指,钻表表盘折射的冷光扫过陪审席。当辩护律师第四次强调“关键证人已病故”时,旁听席突然传来压抑的抽泣——穿褪色校服的女孩死死攥着遗照边框,照片里少年的眉眼与方磊手机里的王海生证件照重叠。
“反对!”辩护律师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公诉方在利用情绪干扰——”
巨型电子屏的雪花点打断了他。滋滋电流声中,王海生浮肿的面孔突然占满屏幕,心电监护仪的连线在他敞开的病号服下晃动。镜头剧烈摇晃,拍到半截推着输液架的白大褂袖管,袖口纽扣刻着私立医院logo。
“他们给我打针...说保外就医...”王海生眼球凸出,指甲在床单抓出带血的沟痕,“劳斯莱斯...后备箱有高尔夫球包...球杆袋里藏着...藏着带血的扳手...”屏幕骤然黑屏前,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半句证词,“指使我的...是检察长...”
死寂笼罩法庭。富豪之子转戒指的动作僵住,骷髅眼眶里的红宝石微微震颤。辩护律师冲向技术台,却被突然降下的防弹玻璃挡住去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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