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祈求,熔金的瞳孔转向他,带着一种洞穿命运的了然与一丝悲悯,“古老的诅咒,或许能在更古老的废墟中找到答案的碎片。但道路本身,往往就是解脱的试炼。”
话音落下,图尔卡不再停留,示意同伴动身。夸兰尼尔和奈里恩沉默地跟上。纳吉斯最后起身,独眼在克拉科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仿佛在说“祝你好运,倒霉蛋”,随即也消失在风雪中。
篝火旁,只剩下克拉科·白鬃一人。
风雪似乎又大了起来,那堆曾炽烈燃烧的火焰也即将燃尽,而酒囊已空,美食已冷,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日后战友团的领袖,狼人克拉科·白鬃佝偻着背,望着图尔卡一行人离去的方向——体内狼性的咆哮与绝望的期盼疯狂交织,而冥冥之中,一股无形的、冰冷而宏大的意志仿佛在风雪之上盘旋,发出无声的嘲笑,仿佛命运的铁链,刚刚被拨动了一下,又再次收紧。
终于,风雪吞没了所有足迹,也吞没了他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