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在那里扎根,腐化生灵,建立她的污秽神国。一群乌鸦鬼婆,在逐达奇山脉深处进行了最亵渎的仪式,召唤了祂。”他顿了顿,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映出心有余悸的神色。“过程很艰难,牺牲…难以避免。但最终,她的化身被摧毁,裂隙被强行封闭。”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从图尔卡身上掠过。
“被谁?”克拉科的问题像投出的飞斧,干脆利落,劈开了篝火旁短暂的沉默。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弓。风雪似乎在这一刻也屏住了呼吸,唯有篝火在寂静中噼啪作响,爆开几点火星。
奈里恩,一直沉默的黑暗精灵,在兜帽的阴影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图尔卡终于将目光从跳动的火焰上移开,那温和的视线落在克拉科身上,平静无波:“一些不愿家园变成腐肉盛宴的人。”
这个答案滴水不漏,却让克拉科心中的猜测更加清晰——那驱散邪神气息的力量,源头就在这里,就在这个看似温和却深不可测的男人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外界的风雪更冷。
“代价不小吧?”克拉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诺德人对战斗的天然理解,“那种东西…不好对付。”
“代价?”纳吉斯嗤笑一声,将磨得雪亮的匕首举到眼前,对着火光检查锋刃,寒光映亮了他那只完好的眼睛,“老矿工们流干了血,石头里爬出来的怪物几乎啃光了半个城卫队…还有那些被腐化扭曲的可怜虫。”他的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残酷现实,“不过,总比整个城市变成蛆虫的摇篮强。现在嘛,”他手腕一翻,匕首灵巧地消失在袖中,“至少蛆虫们被踩扁了。”
夸兰尼尔适时地补充了一些细节,描述了城市遭受的恐怖袭击、被腐化者的疯狂、以及最终在绝望中爆发的反击。他巧妙地隐去了图尔卡在其中的核心作用,只强调众人的合力与牺牲。
克拉科沉默地听着,篝火的光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灭不定。他明白了。眼前这些人,就是马卡斯“风暴”的中心。那个温和的图尔卡·阿拉卡诺,就是风暴眼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