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孤崖外呼啸得更急了,仿佛无数怨魂在哭嚎,却被篝火的光芒和沉默的人群隔绝在外。跳跃的火光在克拉科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他偶尔抬起头,目光掠过图尔卡沉静如渊的面容,又迅速移开,投向篝火上方翻卷的雪幕。
图尔卡则安静地坐着,熔金色的眼眸映着跃动的火苗,偶尔望向克拉科时,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一种洞悉了命运丝线纠缠、却又对即将被“纠正”的轨迹感到些许无奈的了然。
是的。克拉科·白鬃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他想起了某些事物,他表面上豪爽的分享着美食与酒,但暗地里,他的精神、他的意志,无时无刻的不在沟通着地骨,调动着世界法则,只为找出可能的“意外”。
但遗憾的是,他一无所获。
当然,也可能,对方隐藏得足够深,深到连现在的他都发现不了。
在这片被风雪隔绝的方寸之地,围绕着这堆小小的篝火,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在无声中建立。分享着食物,却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秘密与震撼,沉默成了最好的语言。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风雪的呜咽,以及酒液滑过喉咙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寒夜里交织回荡。
“从西边来的?”克拉科打破了沉默,目光投向那片刚刚平息了恐怖风暴的方向,声音低沉直接,“……马卡斯……发生了什么?”他问得直白,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地上的雪粒。
夸兰尼尔看了一眼图尔卡——毫无疑问,众人中他地位最高——确认他并未不悦,便接过话头,作为学者,他的叙述条理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没什么,只是一场风暴刚刚在那里平息。”
“只是风暴?”克拉科眼眸锐利如鹰隼,瞬间锁定了精灵法师。“我嗅到…不太好的东西。像腐烂了几个纪元的尸坑。”
刺客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低笑,手下的磨刀石发出刺耳的“噌”的一声。“尸坑?哈!那地方现在就是个被砸烂的蛆罐子。”他独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快意。
夸兰尼尔微微蹙眉,似乎不满于同伴的粗鄙,但依旧保持着叙述的清晰:“嗅到?”他惊异地看了克拉科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来了兴致,“腐烂女士的力量穿透了位面壁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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