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间佩刀。
“来人报——”
“你宫底下有个东西叫'升龙阵'。”
莫焱打断了他。
段正明的嘴停在了“报”字的口型上。
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升龙阵”三个字在大理皇族中是绝对的禁忌。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活着的不超过五个。
段正明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但对方一开口就报出了皇室最高机密。
“阁下是——”
“打开。”
段正明的手指攥住了案边。
殿外传来段誉的声音,远远的,带着哭腔。
“皇伯父!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动手——!”
段誉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正殿。他的脸上全是鼻血和眼泪的混合物,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他扑通跪在莫焱和段正明之间,朝两边各磕了一个头,然后扭头对着段正明疯狂摆手。
“皇伯父您听小侄说——天龙寺的师伯师叔们全——全都——”
他没把“被抽干了内力”这个词说出口。
因为莫焱的右手按上了他的头顶。
段誉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全部僵住了。掌心传来的那股温度不高不低,但段誉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在无量山的时候,同样的触感出现在七个年轻弟子身上。
然后他们变成了冰粉。
“你还有五秒钟让他打开大门。”
莫焱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段誉的头皮被压得发烫。
“皇伯父——!求您了——!打开——!什么都给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正明盯着那只按在侄子头顶的手。
五个臣僚中有三个已经拔了刀。
段正明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压了压。
三把刀慢慢落了回去。
正殿里的空气烫得人嗓子发干。
“……请阁下先松手。”
段正明的声音压得很稳,但说话的同时,他脖子侧面的青筋在跳。
莫焱把手从段誉头顶移开,插回了口袋。
段誉瘫在地上,后脑勺的头发烧焦了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