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大躺椅上,阳光透过过滤罩洒下柔和的光晕。
她赤身裸体,肌肤光泽健康,四五个身材匀称、面容俊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类人郎,正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为她按摩着头部、四肢。
另有几名类人郎静立一旁,如同最忠诚的仆从,手中捧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琼浆)和点缀着新鲜水果的精致银盘,随时准备将美食美酒喂到她的唇边。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的、催人放松的香料气息,整个画面极尽奢靡、安逸,仿佛时间在这里都陷入了沉睡。
这与大雅自己在荒山里徒手劳作、满身尘土、指甲缝里塞满泥垢、为几株植物的死活而忧心忡忡,甚至要担心辐射雨和偶尔窜出的变异生物的生活,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令人绝望的反差。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某种“未来”奋斗,虽然辛苦,但意义崇高。但此刻,当归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极致“幸福”和“安逸”,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
大雅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充满泥土气息和草木清苦味的“花园”城区,看着水缸里自己倒影中粗糙的手掌、被荆棘划破的手臂和沾满泥点、早已失去光泽的衣裙,一股强烈的不平、委屈,甚至是被欺骗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翻涌。
从此,她像彻底换了一个人。她扔掉了草帽和农具,对那些她曾视若珍宝的花草树木不闻不问,任由它们在野草和干旱中枯萎、死亡。
她开始拼命回忆并模仿当归那慵懒的、带着媚态的姿势和语气。她命令分配给她的类人姝停止一切劳作,想方设法去搜寻,甚至抢夺其他城区可能存在的舒适丝绸衣物、精致的点心和窖藏的美酒。
她在自己那简陋的、四面透风的木屋里,试图复刻当归的享受,却只显得东施效颦,徒增狼狈。
更糟糕的是,她内心失衡的怨气开始向外蔓延。她开始对余庆产生了深深的怨恨,认为他太偏心了,把最好的一切、最轻松堕落的享受都留给了当归,而把她们像傻子一样放逐到荒山野岭受苦受累。
她开始在背后和小雅、面包等人嚼舌头,用一种混合着嫉妒、委屈和恶意揣测的语气散布自己的看法:
“你们看到了吧?当归那样才是他真正喜欢的!我们在这里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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