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用粗糙的原木和烧制的土砖修房造屋,铺设碎石道路,笨拙地规划着想象中的生活区、仓储区。
尽管技术和资源有限,建造出的房屋低矮、粗糙,甚至有些歪斜,但她们乐此不疲。
她们挺着日益隆起的腹部,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巡视,因为一堵墙砌得不够直,会为了一个窗户应该开大点还是小点而争论不休,脸上带着一种属于初创者的、混合着疲惫、焦虑与某种奇异光彩的执着。
她们是在为未知的未来、为尚未出生的子孙,奋力打造一个实实在在的、可以遮风避雨的巢穴,唯恐将来孩子们没有足够、安全的容身之处。
不得不承认,无论她们的行为在余庆看来多么幼稚、偏离“正轨”甚至可笑,但拥有一个目标并全身心投入、为之努力负责的过程,确实像无形的刻刀,悄然改变了她们的气质。
她们的眼神里少了以往的茫然和依赖,多了专注与决断。她们的举止脱离了寄生虫般的慵懒,变得利落、果敢,甚至带着些许因为掌控资源(五千类人姝)而产生的、生涩的“领导者”气场。
她们的能力,无论是宏观规划、细节指挥,还是应对建设中突发的小问题(比如工具损坏、类人姝程序冲突),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而残酷的锻炼。
然而,就在余庆站在观测台上,用远程探测器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以为他的“苦难教育”正朝着预期方向艰难推进时,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情况,如同潜伏的毒蛇,骤然发起了攻击。
有一天,大雅在巡视她的“花园”时,发现了一只罕见的、翅膀闪烁着金属光泽和虹彩的蝴蝶。
这奇异的生物瞬间抓住了她的心,她想着要是能把它引进自己的花园,该是多么美妙的点缀。
于是她提起裙摆,忘我地追逐着那只翩翩飞舞的精灵,不知不觉越过了自己划定的安全区,深入了一片她从未涉足的、靠近瓮山核心区域的缓冲地带。
阴差阳错地,她闯到了当归生活的那座被精心隐藏起来的奢华别院附近。
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她偷偷拨开茂密的、显然是人工培育的观赏植物,透过精致的雕花篱笆缝隙,她看到了令她灵魂震颤的一幕:
当归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慵懒地躺在一张铺着雪白仿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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