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根看似寻常、却嵌有两颗乳牙的木棍,已穿透了他那层引以为傲的「瘟癀宝帐」,无声无息,直直没入他胸口。
火焰自伤口处爆发,炽烈的热浪如猛兽吞噬,瞬间蔓延开来。
黑袍人一震,低头望去。
那根木棍的半截从他胸前穿出,烈焰翻腾,映照出兜帽边缘的阴影,也照亮了他眼中的一瞬惊惧。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喉头挣扎,痛苦无比。
兜帽之下,终于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嘶鸣,带著难以抑制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