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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枚。”花婶把碎灵石放在老妇人手里。
老妇人看了看那些碎灵石,皱着眉头。
“不够。两枚。”
“先付一个月。”王铁柱说,“过几天补上。”
老妇人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花婶等人。目光在担架上停了一下,在赵六那条缠着绷带的腿上停了一下。她把碎灵石收进怀里,把钥匙扔给王铁柱。
“一个月。不补就搬走。”
她走了。
院子只有三间小屋。东边那间大一些,有两张木板床。西边那间小一些,只有一张。堂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花婶把赵六和孙七安置在东屋。赵六躺在床上,腿用枕头垫高。孙七躺在另一张床上,花婶给他盖了一条破被子。阿牛和石头住在西屋,一人一张床,挤。王铁柱和花婶住堂屋,地上铺了一层干草,上面再铺一条破褥子。
花婶从包袱里翻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把王铁柱左臂的绷带解开。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卷着,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花婶用烈酒清洗伤口,王铁柱咬着牙,没有出声。她把伤口对齐,用针线缝。针是从药铺借的,线是用羊肠搓的。她的手很稳,一针一针地缝,缝了七针。然后撒上金疮药,用布条缠好。
“七天拆线。”花婶说,“别用力。”
王铁柱点了点头。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肿消了一些,但还是肿。手指能动了,但握不紧。右肩的伤口不深,花婶用金疮药处理了一下,缠了布条。右腿的旧伤也在疼,花婶用热敷。
“你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了。”花婶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
王铁柱在苍梧城住了下来。
他每天只在天黑后才出门。不是怕黑,是怕被人认出来。白天的时候,他就待在院子里,用黑玉打坐,恢复灵力。平原的灵气浓度比妖兽山脉高,黑玉的提纯效率恢复了正常。灵力的恢复速度比在山里快了不少,但神魂的伤还在,每次运转灵力,识海还是会隐隐作痛。
阿牛和石头负责出去买吃的。他们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阿牛右臂上被石翼蝠咬的伤口结了痂,石头的擦伤也好了。两人轮流出去,每次只买一天的干粮和水,不多买,不多待。
花婶负责照顾赵六和孙七。赵六的腿在好转,骨续草的效果很好,肿胀消了大半,伤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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