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五天。
五天里,花婶每天给他换药,阿牛和石头轮流去外面找吃的——野果、野菜、偶尔能打到一只兔子。赵六和孙七也在慢慢恢复。石屋虽然简陋,但隐蔽,藏在悬崖下面,只有一条小路能下去。入口处被灌木丛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第五天的时候,左臂能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像风吹草动一样的动,是真真切切地能动——能握拳,能抬起来,虽然还是使不上大力,但至少不是废的了。右腿骨裂的地方不疼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但不能跑,不能跳。
识海还是疼。每次运转灵力,太阳穴就跳,眼前就发黑。花婶说,这种伤急不得,要慢慢养。
他把这些天发生的事简短地跟花婶说了。分魂灭了,破神针用了,老杜和灰斗篷还在追,但暂时失去了他的踪迹。
“我们不能在妖兽山脉待了。”王铁柱说,“七星殿的搜索网会越来越密。老杜不会放弃。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往东去平原。”
花婶点了点头。
“赵六和孙七能走吗?”
赵六从墙角站起来,拄着木棍走了两步。他的腿已经能受力了,虽然走不快,但能走。孙七从床上坐起来,他的伤在肋下,还不能用力,但花婶说用担架抬着走,没有问题。
“能走。”赵六说。
王铁柱点了点头。
他们在石屋里又待了十天。王铁柱每天用黑玉修炼,恢复灵力。神魂受创,修炼速度很慢,但比躺着不动强。左臂的力量在慢慢恢复,右腿的骨裂基本愈合了。识海的疼痛减轻了很多,运转灵力时不再那么疼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王铁柱拄着铁剑站在石屋门口。
天还没亮透,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在山谷中飘荡,灰蒙蒙的,像一层纱。露水很重,草叶上挂满了水珠。风从山谷外面吹来,带着草木的腥气和泥土的味道。
花婶站在他身后,左臂还吊着,但手指能动了。阿牛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握着短剑。石头背着另一个包袱,手里提着长剑。赵六拄着木棍,孙七躺在担架上——阿牛和石头轮流抬。
王铁柱摸了摸手腕上花婶编的草绳。旧的已经磨断了,花婶又编了一条新的。三股草茎拧在一起,很细,但很结实。
“走吧。”
他朝东边走去。身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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