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阴经的伤还在,需要时间恢复。
右腿——骨裂。没有断,但裂了。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正常走路。
右肩——旧伤崩裂,新伤叠旧伤。每呼吸一下都疼。
神魂——受创。头痛欲裂,灵力运转时识海会疼。至少一个月不能激烈斗法。
灵力——几乎耗尽。丹田里空荡荡的,连运转一个小周天都困难。
灵石——五枚布阵用,已经收回来了。两枚备用,还在怀里。丹药——没了。符箓——没了。法器——铁剑、短刀。宝物——黑玉、镇魂珠。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活着。还活着。
第二天清晨,他被一个声音惊醒。不是脚步声,是人声——很轻,很轻,但确实是人的声音。他抓起铁剑,蹲在洞口,透过石缝往外看。
花婶。
她站在水潭边,左臂还吊着,右手握着一柄短刀。她在四处张望,头发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很红,像是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
王铁柱推开洞口的碎石,走了出来。
花婶看到了他。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她走到他面前,站住了。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没有掉下来。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摸,是确认,确认他是活的,有温度的。
“回来了。”她说。
“回来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她把他扶住,用肩膀撑着他的身体,朝山谷外面走去。她的力气不大,左臂还吊着,但她的步子很稳。
花婶带他去的石屋在黑石峪深处的一处悬崖下面。石屋很小,只有一间,是用石头垒的,屋顶铺着石板。石屋的门是木头的,很旧,关不严。里面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干草和兽皮。还有一个石灶,灶上架着一口铁锅,锅里有半锅粥。阿牛正蹲在灶前烧火,石头在劈柴。赵六靠着墙坐着,拄着木棍,他的腿还在恢复,但已经能走路了。孙七躺在床上,盖着一条破被子,他的脸色还是白,但比之前强多了,眼睛睁着,看到王铁柱,嘴角扯了一下。
花婶把王铁柱扶到石床上坐下,给他换药、喂水。阿牛盛了一碗粥端过来,粥很稀,但很热。王铁柱端着碗,手在抖,粥洒了一些在手上,烫得他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放下碗,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在石屋里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