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日, 上官呁占据了兰穗岁所有的时间。
清晨,他会比她先醒,执起螺子黛,笨拙又认真地为她描眉;待她挑选朝服,他便在一旁煞有介事地评价,为她搭配最相称的玉佩与发冠;她批阅奏折,他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磨墨,时不时端来一盏热茶,或是递上一块亲手剥好的蜜橘。
他像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年,黏人得紧,却又带着成年男子的侵略性。
兰穗岁并未抗拒他的亲近,让上官呁愈发放肆。
夜里,总能换着法子勾引她,有时是沐浴后故意不穿好衣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腹,用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她;有时是寻来助兴的果酒,与她对酌,酒意上头便顺势将人扑倒。
他一个劲地喂她吃灵果,口中说孩子的事不强求随缘便好,亮得惊人的眸子里,却比谁都期盼。
期间有其他夫郎按捺不住,寻着由头来御前博取关注,皆被上官呁不留情面地挡了回去。
也不知对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自那以后,乾安宫外便再无闲人叨扰,清静的只剩下二人。
又是一个夜晚,上官呁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撩拨到缠绵,一环扣一环,强势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兰穗岁彻底失了抵抗之力,任由他胡作非为。
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后,身上黏腻得难受。
兰穗岁还未喘匀气息,便被上官呁打横抱起,走向偏殿的浴池。
水汽氤氲,漂浮着玫瑰花瓣。
她被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激起一圈圈涟漪。
上官呁褪去衣物也跨了进来,尽职尽责地为她清洗。
大掌带着薄茧,从她光洁的后背滑过,激起阵阵战栗。
他绕到她身前,水波荡漾间,春光一览无遗。
上官呁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极力克制着,只将人从水中捞起,用锦布仔细擦拭干净每一寸肌肤,再为她穿上寝衣。
二人重回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缱绻。
上官呁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喟叹:“穗岁,你真美。”
他吻上她的唇,充满了珍视与不舍。
方才的澡,终究是白洗了。
上官呁再次覆上她的身体,这次的进攻来得热烈、霸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兰穗岁攀附他的肩膀,随着节奏浮沉。
在极致的欢愉时,上官呁将脑袋埋在兰穗岁的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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