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
“能抵抗身体带来的倦意,但无法恢复内力。”
众人依次分饮了灵泉水,身体的沉重感果然减轻不少,虽还是武功尽失的状态,至少恢复了行动的敏捷与正常的体力。
一行人寻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围成一圈席地而坐。
“二夫郎,”上官昀率先开口,他洞察人心眸子满是探究,“你被关押后,可有了解到有用的信息?”
白漓宴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偷潜入寨中,一进入便发觉内力尽失,避开了巡逻的寨民,几经周折,找到了被软禁的翼王妃,并向她说明了身份和来意。”
“起初翼王妃并不相信,直到我将七夫郎小时候的糗事,以及与妻主在雪冀国只有当事人才知晓的细节说出,她才终于放下戒心,这时,才得知了巫族的真正目的。”
“此事的起因,是宁王向巫族递出的橄榄枝,他想控制翼王妃,以此作为筹码来威胁翼王,巫族表面上答应合作,实则另有图谋。”
兰穗岁秀眉微蹙,不解地问:“母亲为人一向和善低调,在京都深居简出,从不与人结交,甚至鲜少在人前露面。巫族与她无冤无仇,抓她作甚?”
白漓宴吐出了两个字:“养蛊。”
“养蛊?”应纾年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色,“翼王妃如今在何处?可还安全?”
“她暂且很安全。我只与她见过一面,刚取得她的信任,还未来得及深谈,就被巡逻的寨民发现了,我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全靠翼王妃以性命相胁,用活人的血养蛊才有效,她若一死,巫族费尽心机的筹谋便会尽数白费。”
“巫族非但不敢伤她,还将她奉为上宾,饮食起居待遇极好。而我成了阶下囚,勉强吊着一条命,每晚被作为工具人押去翼王妃给她瞧一眼。”
兰穗岁的心揪了起来:“取血对母亲的身体可有影响?”
“巫族很有分寸,每次只取一小瓷瓶的血,可以用上一个月,对身体并无太大损伤。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巫族打算将她永远困在这里,作为长期的血蛊。”
“每个进入汪巫寨范围的人,武功都会尽失……”陆赤华对中招始终耿耿于怀,完全超出了他的医理认知,“我们是被下蛊了吗?”
白漓宴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但我曾无意中听过寨民的交谈,可以判断应该不是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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