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吃喝不愁,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孩子。
余辰星被要求签下了保密的契约,不能泄露空间的事。
实际上,他对兰穗岁的了解也并非百分之百。
琉璃镜的使用有诸多限制,除非兰穗岁触发警报,需要他出手干预,否则大多数窥探时间不会超过一盏茶。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靠着自身判断,将有限的画面拼凑。
雪承望啃着干硬的饼子,看着兰穗岁清减了的脸颊,心中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连累你跟着受苦,都憔悴了”
兰穗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你要纠正观念,我们是去救我们共同的父母,不仅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方黎木冷静分析道:“翼王妃会不会在皇上手里?否则以翼王怎会轻易束手就擒?”
向远嘉接话:“以我对聂玺锐的了解,他勇猛有余,谋略也不差,不是会被算计的莽夫,两个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的人,心甘情愿地被栽赃陷害,忍受着百姓的辱骂和朝臣的抨击,本身就很奇怪。”
余辰星听着他们的分析,用树枝拨了拨篝火,火星四溅。
“答案很明显。雪冀国皇帝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才动的手。翼王与聂世子有顾虑或者把柄被抓住,才会落得狼狈入狱的境地。”
兰穗岁总结,“等见到当事人,一切自会分晓,都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十三天后,历经艰辛,四人抵达了雪冀国的都城。
一进城,雪承望便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上了翼王府的旧部。
当天夜里,趁着天牢换防的间隙,四人被悄悄带了进去。
雪恒毕竟是皇室成员,即便身陷囹圄,待遇也与普通犯人不同。
他被关押在独立的牢房,里面有床有桌,餐食和环境都维持着皇室最后的体面,与一墙之隔的国公府众人有天壤之别。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牢门被从外面打开。
雪承望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对着坐在昏暗光线下的身影,激动地喊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