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半月甚至一月,我们暂时没摸清规律,不宜耽搁。”
兰穗岁了然,侧头看了一眼向远嘉,关切地问:“你可还好?”
向远嘉精神尚可,他摇了摇头,温言道:“妻主,我无碍,服了药后身体好多了。你放心,我和孩子都没事。”
陆赤华适时地上前一步,扶住向远嘉的另一边手臂,以行动表示赞同。
白漓宴柔声对兰穗岁说:“岁岁,你也怀着孩子,就别操心那么多了,赤华会照顾好八夫郎。”
队伍末尾,聂玺锐成了透明人,他默默地跟在最后,身后还有两名断后的死士,警惕地注视着来时的路,以防有任何变故。
在甬道中穿行了许久后,前方豁然开朗,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可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难题。
“此处并无水源,”白漓宴蹙眉道,“门该如何打开?”
叶懿行的目光落在钥匙孔上:“这恐怕是唯一的突破口。”
应纾年沉吟道: “南宫奕说过,钥匙早已被毁坏了,难不成……是在孔洞处滴血?”
方黎木觉得可以一试:“先试试吧,总好过束手无策。”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
聂玺锐默默上前,与向远嘉并排站立在石门前。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取出匕首,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同时滴入两个钥匙孔中。
殷红的血珠落下,渗入孔洞后却石沉大海,石门毫无反应。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向远嘉率先开口:“当初过来时,我与他是同样的操作。”
聂玺锐紧锁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们二人落水时都身负重伤,一路流血不止,从山谷被冲刷到凤翔国境内。是否……是因为这次的血量不够?”
陆赤华接话:“捡到你们二人都只剩半口气,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如果这个判断准确,那岂不是要耗尽血才能开门?”
上官昀否决,“不能拿人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答案。”
一直安静听着众人讨论的雪承望,结合闲聊时透露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或许,并非是血量不够,而是你们二人的血脉力量不够强,如果再加上一个人的血,是否就能打开这扇门?”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觉得有道理。
兰穗岁有了主意,她拨开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两个钥匙孔:“不如,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