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外祖母告知钥匙被毁时她在场,也吸收了那抹能量。
兰穗岁推断她的血是否也是钥匙之一?
夫郎们虽不知内情,却无人阻止,妻主自有她的道理。
她看向向远嘉与聂玺锐,两人会意,上前一步。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划破指尖滴在石门上的钥匙孔。
承载着无尽希望的血,在同一时刻滴落。
然而,预想中的奇迹并未发生。
石门如同一块顽固的巨石,冰冷而沉默,对他们的血脉之力毫无反应。
兰穗岁的心猛地一沉,陷入了迷茫。
是血脉之力根本无用,还是……血量不够?
应纾年脸上掠过一丝阴霾,他从未想过,离家只有一门之隔,竟会被拦住。
能过来就理应能回去,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识。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既然此路不通,我们不妨换个思路。”白漓宴整理着脑中的线索,“当初八夫郎与聂世子,并非是从石门进入,而是在山谷坠入溪流,说明定有另一条通道。”
向远嘉反驳:“不行,山谷下的水流湍急异常,暗流涌动,无法掌控方向,我与聂世子是因重伤昏迷,全凭命运眷顾才侥幸捡回一条命,水下的确有通道但深不见底,情况不明又不知如何进入,此法风险太大,绝非上策。”
方黎木也点头赞同:“水火最无情,八夫郎所言极是,妻主经不起冒险。”
白漓宴懊恼地抿了抿唇,他只想着能尽快回去,却忽略了其中最致命的细节。
叶懿行开口:“我观石门钥匙孔的形状虽然奇特,但并非无法仿制,虽然不知钥匙是何等材质,但将形状拓印下来,有把握在半日之内制作出一模一样的钥匙。
“恐怕没用。”上官昀冷静地分析,“自古以来,重要密道的钥匙,必然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并辅以秘法加持,如果用普通玉石就能轻易仿制,那门岂不形同虚设?”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陆赤华性子最急,“八夫郎身体身体不宜失血过多,尝试不了几次。”
众人再度陷入沉默,气氛压抑。
就在此时,兰穗岁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出来。
她取出变幻石,心念一动,并迅速拉伸变形,化作两把与钥匙孔形状分毫不差的“钥匙”。
又径直走向石门,分别对准用力插了进去。
嗡——
石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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