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姿态,主动认错:“妻主,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说着,他顺势搂住兰穗岁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两人贴得极近。
目睹这一切的聂玺锐,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雪承望可以,向远嘉也可以,她统统都接受了,为何偏偏对他,连一丝机会都不肯给予。
“穗岁。”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兰穗岁扶着向远嘉,这才正眼看向他,语气疏离而客气:“聂世子,请叫我兰娘子,或者兰姑娘。”
聂玺锐却固执地重复道:“穗岁。”
“我懂你想说什么。”兰穗岁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我从你的眼神中,读到了不甘心三个字,聂玺锐,你懂得爱和占有欲的区别吗?你不过是自尊心作祟罢了,你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事事顺遂,在与他人的攀比下,你觉得自己样样不差,却偏偏得不到我的另眼相看,所以你耿耿于怀,这不是喜欢,”
“不!我分得清!”聂玺锐激动地反驳,“这两个月,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会慢慢忘了你。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与你相关的一切反而越发清晰,在我心中的分量也越来越重,我努力过,我想放下,但我做不到,穗岁,你告诉我,我究竟比他们差在哪里?”
兰穗岁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很优秀,真的,也正因如此,一定能找到与你相伴一生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她的话语平静,却彻底击碎了聂玺锐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就知道,只会自取其辱。
在她眼里,从来都不曾有过他半分位置。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兰穗岁不再看他,牵着向远嘉的手,转身离去。
廊下的灯笼光晕朦胧,将两人相携的背影拉得很长,他们恩爱与默契,深深刺痛了聂玺锐的眼。
再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人就在眼前,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次日天色未亮,车队便再度启程,向着九天山的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