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无数种情绪如惊涛骇浪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晚膳设在客栈的雅间内,雪承望特意将聂玺锐安排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又担心把人给气跑了,他们回家之事可就功亏一篑了。
一张圆桌,满满当当坐了十人。
兰穗岁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离她最近的左边是雪承望,右边是向远嘉。
两人得宠的程度,让聂玺锐再次心惊。
曾亲眼见识过兰穗岁对五位夫郎的温柔与体贴,却没想到,终究是没能争过两个后来者。
“菜都上齐了,快吃吧。”
向远嘉是花赋国人,本就是一妻多夫的国度,他能接受这一切不足为奇。
可雪承望呢?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是如何融入并坦然接受这一切的?
他真的能忍耐吗?
不会嫉妒?
不会抓狂吗?
用完晚膳,聂玺锐终是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将向远嘉叫到了一处僻静的廊下。
“我们谈谈。”聂玺锐开门见山。
向远嘉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谈什么?叙旧吗?抱歉,我现在怀着穗岁的孩子,身子不便,无法与你动武。”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半点抱歉,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炫耀。
聂玺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很得意,是吗?”还是老朋友最懂如何地戳中他的痛处。
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向远嘉心中自是畅快。
聂玺锐骨子里是骄傲到极点的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此人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没想到头一次动心,就栽了大跟头。
“世子这是吃了火药吗?我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何需动怒。”
“向远嘉!”聂玺锐低吼一声,猛地挥拳朝他面门打去。
本为了发泄吓唬,并未用上全力,拳风即将触及向远嘉脸颊的瞬间,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寸进。
两人皆是一愣,同时回头望去。
只见兰穗岁正缓步走来,她停在向远嘉身边,先是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怎么样,可有受伤?下次去哪儿,好歹同我们交代一声,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如今的身子,需要时刻注意。”
她的关切如暖流般淌过向远嘉的心田,他连忙放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