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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夫郎围坐一桌,筷子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的都是她有孕在身,要多吃一些。
看着眼前八张赏心悦目的脸,被满满的爱意包围的幸福,兰穗岁的心里乐开了花。
她越来越眷恋家的感觉,一刻也不想与他们分开。
兰穗岁盛了一碗温补的汤递给身边的人:“你多喝点,大夫晚些时候就到。”
向远嘉受宠若惊,接过汤碗,他心中一暖,应了句好,便听话地小口喝了起来。
其他夫郎见状,心中都有数,很识趣地没有争抢这份关怀。
兰穗岁又看向众人,笑道:“都吃,别愣着,看着我做什么,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知道了,妻主。”众人这才纷纷动筷。
用完了膳,一行人又聚在了向远嘉的房间里。
大夫很快便来了,诊脉后的结果与陆赤华所说一般无二,只是叮嘱孕期需要多加照顾,务必要保持心情愉悦,切勿忧思过重,随后开了几副安胎药。
应纾年付了诊金,亲自将大夫送出门,又细询问了临盆之险,护产之法,事无巨细,记录于心。
妻主要将八夫郎带回家,生产之事非同小可,一胎两命,容不得半点差池。
送走大夫后,他将陆赤华拉到一旁商议:“五夫郎,方才我与大夫谈妥了,我们会在县城停留,这几日,你便去他的医馆,学习所有关于男子孕产的知识,务求精通,不得遗漏。”
“大夫郎放心,事关八夫郎的安危,我岂敢懈怠,定会竭尽全力。”
“你的医术我自然信得过,”应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为了共同的家。”
两人回到房中,正好听到兰穗岁对众人宣布:“接下来这半个月,侍寝暂停,远嘉初来乍到,又怀着身孕,情绪不稳,我先陪着他些时日。”
众人对此并无异议。
向远嘉的情况特殊,确实迫切需要妻主的关怀与安抚,他们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好了,时辰不早了,都各自回房歇息吧。”
夫郎们纷纷起身告退,房间里只剩三人。
兰穗岁望着叶懿行:“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