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虽算不上热络,却也并无排斥,将他扶上了宽敞的马车。
待他们走后,兰穗岁才走向剩下的五人。
她首先来到叶懿行面前:“可有受伤?”
叶懿行摇了摇头,言简意赅:“赤华来得及时。”
她又看向方黎木,关切道:“你的晕血症……”
方黎木迎上她的视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炙热:“已经被妻主治好了。”
兰穗岁一愣,满脸诧异:“我何时会治病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有妻主在,我便无所畏惧。”
兰穗岁了然,他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克服了内心的恐惧。
接着来到了白漓宴身边。
这个最爱争风吃醋的妖孽,正用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幽怨地瞅着她。
兰穗岁当着众人的面,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的吻,却是一颗定心丸,抚平了白漓宴心里的波澜。
他却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我还以为妻主心里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只惦记着新人笑呢。”
“瞎说,怎么会。”
白漓宴得寸进尺,把脸凑了过来:“那再亲一下,方才太快了,没尝到味儿。”
兰穗岁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睨了他一眼。
二夫郎最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别闹了。”
白漓宴见好就收,知道当着众人的面,妻主不会太纵容他,便心满意足地退了回去。
一旁的上官昀见状,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兰穗岁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唤了一声:“姐姐。”
兰穗岁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他又欺负你了?”
上官昀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没有,就是想你了。”
他所求不多,只要姐姐心里有他一席之地,便已足够。
安抚好众人,兰穗岁最后走到了雪承望面前。
她没有多言,只是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几句。
雪承望听后,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随即恢复如常。
她这神秘兮兮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白漓宴忍不住凑过去问:“妻主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雪承望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秘密。”
队伍重新整理完毕,启程前行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晚,便在一座小县城落脚。
应纾年办事效率极高,直下了一家客栈。
晚膳时分,雅间内,兰穗岁成了绝对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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