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你不懂……”向远嘉喘着粗气,声音微弱,“若非她心甘情愿,就算我今日死在这里,她也会无动于衷,祖母不了解她,穗岁……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慕桥急得快要哭了:“可是将军,属下没说谎真的没有解药啊,您这样硬挺着会出事,要不……属下去找一个女子来?”
“不许去。”
“那怎么办啊!”
“去……准备冰水,越多越好。我泡一泡……就好了。”
慕桥满心担忧:“冰水?管用吗?”
“还不快去。”向远嘉厉喝一声。他用内力压制至今已是极限。
慕桥不敢再耽搁,连忙将人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好:“将军您一定要坚持住.”说完,便火烧火燎地跑了出去。
向远嘉闭着眼,调节着呼吸,与体内蚀骨的热流做对抗。
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渐渐模糊之际,耳边却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当看清来人时,眼中爆发震惊与欣喜交织的光芒:“你……怎么又回来了?”
兰穗岁侧身,陆赤华缓步上前。
他径直走到桌边,捻起香灰闻了闻,又端起酒杯嗅了嗅,这才走到榻前,伸手搭上了向远嘉的脉搏。
“如妻主所料,酒中有壮阳药,香中混了轻微迷情散,单用其一反应并不强烈,两者结合便成了催情药。”
“药效猛烈吗?可有法子医治?”
陆赤华取银针,刺入向远嘉周身大穴,封住他体内乱窜的热流。
“妻主,先喂他喝些灵泉水,再辅以冰水浸泡和金针渡穴,只要意志足够坚定,挺过去不成问题。”
兰穗岁将水囊抛了过去。
陆赤华接过,捏开向远嘉的嘴灌入。
灵泉入口,向远嘉脸上的红潮消退了几分。
“妻主,我只能保证救他性命,至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让当事人做选择,与我说什么?”
向远嘉回答:“就……按照陆大夫说的办,我的随从已经去准备冰水了……有劳。”
陆赤华撇了撇嘴:“若非妻主要求,我才懒得管你。”
他转过头,语气变得温和,“这里交给我便好,妻主先回去休息吧。”
兰穗岁知道赤华不悦,他本不愿来,是她以界门之匙缺一不可为由,才说服了他。
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回居住的院落,推开房门,叶懿行正坐在灯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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