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心中一喜,暗道事成了。
目光转移到兰穗岁时,却猛地一惊:“你怎会……”
他意识到失言,闭上了嘴。
兰穗岁却替他把话说完:“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中药,对吗?”
太小看她了。
万一以防万一,踏入房间起就开了空气罩。
兰穗岁目光扫向角落里的香炉,慕进门时视线匆匆瞟过,细节未曾逃过她的眼睛。
酒她喝了却没事。
其中必有门道,或许是酒的药性需与香结合,才能成为催情药。
慕桥脸色煞白,横身拦住去路:“兰姑娘,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家公子怎么办?”
“没有解药吗?”
慕桥绝望地摇了摇头:“相爷的意思是想让你们成好事……”
意思再明显不过,解法只有一种。
他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兰姑娘,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吧,药性霸道无比,若不疏解,轻则......受损,重则会没命。”
“闭嘴。”向远嘉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屈辱。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一把将慕桥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是非不分,逼迫受害者,道德绑架,按照军法当受五十军棍。”
慕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将军,只要您能活下来,就算要了属下的命,属下也绝无半句怨言。”
向远嘉体内的火快要烧毁他的理智。
“今日之事,是向家唐突了你,祖母…想我怀上你的孩子,但我没有答应,今晚的事先并不知情,你……信吗?”
兰穗岁看着他汗湿的鬓角和强撑的态度,心中已了然。
她信。
但没有说出口。
她的沉默落入向远嘉眼中,便是默认的不信。
“罢了……兰姑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是想……留下当解药吗?”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迈开步子,摇晃着向她逼近,眼中刻意染上露骨的欲望,作势要往她身上扑。
只有用羞辱的方式,才能彻底逼退她,让她心无顾忌地离开。
兰穗岁看懂了他的决绝,也如他所愿,迈步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向远嘉紧绷的神经断裂,他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身上的衣衫被冷汗与热汗交替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将军!”慕桥连忙扶住他,惋惜地叹道,“多好的机会啊,您又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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