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人愿意一生皓首穷经,报效朝堂;有人愿意戍守边关,马革裹尸;大多数人庸庸碌碌求个安稳。自然,也有像我这样,不愿卷入纷争。”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向欣卉冷哼一声,她浸淫官场数多年,见过的嘴脸太多了,“不过是为了狮子大开口,抬高自己的价码罢了。”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身处高位惯了,便会产生固化的惯性思维。
在向欣卉的世界里,人行于世,必然有所图。
她的目的的确很简单,让向远嘉帮忙打开界门,回到凤翔国,仅此而已,并非她口中权势富贵。
当然,界门的秘密,没有必要向人揭露。
“我不愿拿自己的婚事做交易,倘若我要娶给一个人,必定是因为我对他心存好感,愿意与他共度余生,绝非建立在算计与谋划之上。站在向将军的角度,他为了保全家族而行此计,是聪明的选择。但于我而言,却是被迫入局之人,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因此承受无端的敌意与麻烦,甚至被几位皇姬殿下视作眼中钉。”
向欣卉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嘲讽:“天真!世上有几人能随心所欲地活着?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女帝,亦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于世家大族而言,联姻是为了捆绑利益,巩固权势,那点虚无缥缈的感情,不值一提。”
“好,那我们便不谈感情,只谈利弊,抛开我个人的意愿不谈,相府这艘大船,也并非安稳的港湾。女帝陛下的心思,无人能摸透。今日的恩宠,或许是明日的催命符。将身家性命,尽数押在帝王一人的喜怒之上,本就是一场豪赌。向将军的吸引力,还不够让我孤注一掷。相爷压上的全部筹码,也不足以让我甘愿拿七位夫郎的性命,来赌未知的将来。”
向欣卉沉默了。
终于明白,兰穗岁的拒绝,并非一时冲动或故作姿态,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果。
她看得清楚,权衡得明明白白。
“我原以为你是个有魄力的女子,没想到竟如此畏首畏尾。”
“激将法对我无用。”兰穗岁一眼看穿意图,将话题拉回了原点,“我的主意不会改变,现在,轮到相爷做抉择了,是否愿意帮我引荐,让我面见女帝?”
向欣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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