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知晓的。”
众人点头。
“她与雪承望便是在梦中相识,在你们还不知道妻主是谁的时候,七夫郎以另一种方式,在梦境里陪了她十八年,直到一月前出现在了面前。”
雪承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说法隐去了穿越的真相,却完美地解释了他与她之间与众不同的羁绊。
如此一来,两人便是有了共同守护的小秘密。
过程是否真实已不重要,只要合情合理,更便于大家理解和接受就行。
白漓宴握着酒杯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在美好的承诺面前,十八年日夜相伴的时间洪流,才是真正无法逾越的现实。
叶懿行不由得多看了雪承望几眼。
这个男人外貌俊朗,家世显赫,本可三妻四妾享尽荣华,却甘愿为了妻主,与他们人共侍一妻。
毫无保留的深情,怕是世间无人能及。
爱是相互的,正因他付出了所有,才换来了妻主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仔细想想,他们几个由官方分配的夫郎,得到的一切都太过理所当然,为妻主的付出反而最少。
上官昀倒是看得开,他不在乎谁最特别,只要姐姐心里有他一席之地,便已足够。
雪承望感受若有若无的打量。
怎么搞得一下子被孤立了,从一个格格不入的新人,一跃成了众矢之的“宠妃”?
那他日后岂不是可以恃宠而骄了?
他试图打破诡异的气氛:“当着本人的面蛐蛐我,真的好么?我还在这儿呢。”
见众人神色各异,又半开玩笑地说:“莹莹……也是在乎你们的,别想太多,我们……可以着和平共处。”
与几人相处时间虽短,能感觉到都不是坏心眼的人。
让他打消了内心的些许顾虑,或许能更快的能迈过心里坎,融入大家庭。
四人全沉默,各自闷头喝酒,室内被一种复杂难言的寂静所占据。
另一边,兰穗岁的房间里。
她想将应纾年扶到床榻上,他却纹丝不动,反而牵引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兰穗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顺势一带,跌入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应纾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再开口时,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虚弱,只剩下清冽与郑重。
“穗岁,”他坦诚交代,“我骗了你,也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