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犹豫,抬头对着另外六人交代:“纾年身体不适,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
应纾年的声音虽小,在场的哪个不是耳力过人之辈。
众人听得真切,虽心中失落,却也能体谅妻主的安排。
凤翔国男子的虚弱期是关乎性命的大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众人纷纷告退,唯有雪承望落在最后,满心疑惑,虚弱期又是什么?
方黎木与他并肩而行,主动为他解惑:“凤翔国男子体质特殊,自出生便有缺陷,每隔三个月左右,便需要一次阴阳调和,否则便会承受锥心之痛,甚至有性命之忧。”
雪承望恍然点头:“原来如此,也不用莹莹为难做选择了,大家也不会有怨言,大夫郎的虚弱期来得可真是时候。”
方黎木脚步一顿,品出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味:“你认为大夫郎是故意的?以我对应纾年的了解,他清傲的性子,不屑于为了争宠而说谎。”
雪承望解释:“你误会了,单纯觉得不让莹莹不必为难,挺好的。”
方黎木诧异地看着他,随即失笑:“我敢跟你打包票,若是没大夫郎这桩事,今晚,七个人之中,妻主一定会选你。”
雪承望毫无自信,“怎么可能?她与四位夫郎许久未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理应先顾及他们才是。”
方黎木摇了摇头,补充道,“当局者迷啊七夫郎,妻主亲口承认过,你对她而言是最特别的那个。”
雪承望的眸光骤然一亮,心跳漏了一拍。
是么?
两人的对话并未刻意避人,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飘入了前面的四人耳中。
都是脚步一顿,震惊不已。
白漓宴表示不信,他脸色微白,固执地认为岁岁说过会一视同仁,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叶懿行心头涌上一股恼怒与懊悔,若是当初跟着妻主,一同去跨越界门该多好,今日又岂会落于人后。
陆赤华的好奇心最重:“七夫郎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们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方黎木看着几人各异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
这件事迟早要说开,与其胡乱猜忌,不如由唯一的知情人来做个心理铺垫。
招呼几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廊下,围着石桌坐下,又命丫鬟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方黎木才缓缓开口:“妻主能做预知梦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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