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姬也要一并指摘,说女帝也是奸细?”
“你……”花琳薇气死了,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失言了,竟被向远嘉抓住了把柄。
向远嘉乘胜追击,声震全场:“花赋国有黑发黑眸的子民再正常不过。因大皇姬一句轻飘飘的怀疑,就要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受尽折磨,永世活在阴影里?你们身为皇室贵胄,生来高高在上,不体恤人间疾苦便罢了,还要给百姓制造痛苦,可曾问过在场的百姓答不答应。”
这番话掷地有声,点燃了围观百姓心中的火。
“向将军说得对,我们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就是,今天能因头发颜色冤枉姑娘,明天就能看谁不顺眼随便杀人。”
“今日若沉默,他日屠刀落下时,便再无人为我们说话。”
“请女相大人为我们做主,大家全程都看着,姑娘只是路过,是三位皇姬殿下三番两次地刁难于她。”
“向将军奉旨招亲,不嫌贫爱富,只信天赐良缘,他又有何错?”
群情激愤,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招亲的闹剧,在向远嘉的引导下,竟演变成了一场平民对权贵的声讨大会。
花琳蕊懵了,事情怎会偏到这种地步?
花琳彤则是暗自心惊,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好一个向远嘉,三言两语便扭转乾坤,不仅护住了蒙面女子,还顺势反将了她们一军,让皇室失了民心。
此人若不能为友,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兰穗岁满眼惊异。
他不仅口才了得,引导舆论的智慧更是可怕。
明明清楚几人的身份,却能面不改色地编织出一套冠冕堂皇,又能让所有人都信服认同的说辞,这份本事着实骇人。
雪承望眉头紧蹙,心中警铃大作。
向远嘉看自家妻主的眼神,太不清白了。
他甚至怀疑,绣球不是意外。
“肃静。”向欣卉抬了抬手,明明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她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各位的诉求已知晓,此事牵扯向家,本官不宜插手,但会一五一十地禀明圣上,由她定夺。三位皇姬可有意见?”
三位皇姬哪里还敢有意见,只能憋屈地点了点头。
花琳薇怕言多必失,干脆闭嘴。
花琳蕊知道事已至此,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看。
花琳彤最是干脆,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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