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欣卉身着一袭暗紫色官袍,金线绣着象征文官之首的仙鹤。
她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三位皇姬身上,眼神平淡却让人如芒在背。
纵然贵为皇姬,在向欣卉面前也不敢过分造次。
当朝女相,一个凭着赫赫战功与铁血手腕,从尸山血海中爬上权力巅峰的女人。
女皇称其为左膀右臂,百姓赞其为国之栋梁。
既能安邦定国,解决民生疾苦,亦能披甲上阵,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深受爱戴却又手段狠厉的人物,羽翼未满的皇姬不敢得罪。
想当初向家已显露颓势,子女并不争气,是向欣卉眼光独到,又不墨守成规,将聪慧的孙子带在身边教导,才有了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
花琳薇的气焰熄灭大半:“相爷说的是哪里话,谁敢欺负您的宝贝孙子,招亲出了些岔子,总得弄清楚不是。”
花琳蕊试图将事情拉回正轨:“抛绣球招亲是圣上钦点的,总不能出了纰漏,让大家都不好交差。”
花琳彤眼珠一转:“本来一切都顺顺当当的,偏被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搅了局。看她黑发黑眸,还以面纱遮掩真容,行迹可疑。说不准就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想借此机会,挑拨我皇室与相府的关系。”
这招祸水东引,可谓毒辣。
既为之前的行为找到了合乎情理的借口,又给对方扣上了一顶通敌叛国的大帽子。
“哦?”向欣卉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花琳薇抓住漏洞:“九妹所言极是,此女来历不明,嫌疑重大,相爷您来得正好,便交给您发落了。”
她们一唱一和,势必要将兰穗岁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向远嘉忍无可忍:“女帝陛下说过多少次,边城的百姓也是我花赋国的子民,难道在三位皇姬眼中,我万千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城池和子民,就一文不值?他们的性命就如草芥,可以任由你们凭空揣测,肆意践踏吗?”
花琳薇反驳:“向将军你别血口喷人,曲解我的意思,我合理怀疑她是雪冀国的人,这有何不对?”
向远嘉冷笑一声:“大皇姬殿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无凭无据,仅凭发色眸色便要给人定罪,就是皇室子弟的行事准则?边城百姓多是黑发黑眸,就连当今圣上亦是如此,难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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