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固定的躲藏处。
这可把马三弄得牙痒痒,蔡时良留在城里,找不到良家妇女,还可以去芙蓉坊乐一乐。他在龙湾镇,别说乐了,老太婆都没碰上几个。
柱子不说各村各寨的藏身处,更加不透露护乡团的事,即使每次下村,远远就听到有人敲锣,很明显是报警逃走了,他还是和马三狡辩,说不清楚情况,说他原来是住在镇上的,不知道村寨为什么敲锣。
马三知道柱子不配合,可抓不到把柄,也没什么办法。加之他是来享受生活的,也不想树敌太多,不太过分,能过去也就过去了。
文贤贵虽然和井边的关系比较好,可过得还不如柱子。井边嫌张球太丑,不让张球跟着他,把张球赶走了。
他的日常是要人伺候的啊,张球不在身边,没人帮端茶壶,他自己也不敢端茶壶在日本人面前闲晃,所以喝茶就成了大问题。
喝茶是瘾,没人帮洗衣服,没人帮做饭,这可就是苦了。他只能三天两头,不是去石宽那蹭一顿饭,就是到门房找闷棍,看还有没有吃的。偶尔能和日本人同桌,不管菜肴丰不丰富,那倒是像过年了。
他有点后悔,要是当初接下维持会会长这个职务,现在日子应该好过不少。
这天他起床得有点迟,井边他们已经在吃早餐了,也没有邀他一起吃的意思,他不想动手,便走出花园,过了河东。
街道两旁的铺面,大多数都已经开启。没办法啊,日本人来了不走,日子还得过下去,不开张做生意,那吃什么?
少部分的妇女,可能是认为自己长得不那么惹人,也回来了不少,比如酿酒坊潘老板的婆娘,她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不那么抛头露面了,躲在后面干活而已。
文贤贵不是去潘老板那蹭吃,酿酒坊的前身是杂货铺,先后住过假弥勒和潘美人。他在这里睡过假弥勒的婆娘,把人逼走了。也扒光过潘美人,把肥刚逼死。
以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自己受苦,不再耀武扬威,心就有点虚,才不会踏进这阴森森的酿酒坊。
文贤贵要去的是二叔家,在这种时刻,自己不动手,唯有去二叔家凑合一顿了。二叔家还有个下人阿忠,可以使唤。
以前石宽说过,日本人来了,他可能就霸不起,没想到还真的是。唉!世事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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